听闻此话,江清流心中冒出来的那点可怜瞬间烟消云散,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,活该!
“清流啊,如今朝堂之上刚经过土改的换血,人心不稳,朕谁也不信,只有你是打小跟着朕的,也只有你偶尔跟朕说几句真话,对于立储之事,你心中到底如何想的?”
“陛下想听真话?”江清流坐直身子。
“朕既然开口问你,自然是要听真话了,若还是上朝时那些搪塞之言,就不必开口了。”皇帝道。
“先前谢大人还未告老还乡之时,在朝廷上与左相相争,立嫡立长还是能者居之各说纷纭也各有道理,但在微臣看来,那些东西都不是最重要的,国之储君,不一定有经天纬地之才,也不一定要有通天彻地的谋略,只要他身上有这两个特质,便是比谁都合适的储君人选。”
“哪两个特质?”
“心有大爱,明辨是非。”江清流抬眼语罢抬眼看向皇帝,“心有大爱方会忧国忧民,明辨是非方能知人善任,才能引的天下能人追随,如此一来,必然满朝忠烈,届时何愁天下天下不治?”
皇帝听江清流讲完,陷入深思之中,良久方才开口,“若依你,朕的这些皇子中,老大机谋过人,却少了点仁德,老二性子好,但少了点主见,老五倒是性子好又有主见,可他眼里只看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,没有天下万民,如此看来,竟然无一人能担此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