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玉的双眼低下去注意到了展开图紧张的举动,心里便料定了其中必然是有一定可以盘托的空间。
唐玉随即凑近了展开图,话语低沉却满是讽刺与戏谑。
“你害怕了?”
唐玉小声询问着展开图,虽然展开图还是低头沉默不语,可是他的脑袋上面那豆大的汗珠能够看得出来,此时他是有多么心虚,可是这也回避不了具体的原因。
“你在这里好好的想一想吧。”唐玉随即起身,轻叹了一口气,不经意之间露出了一丝似有若无的冷笑,“那个人到底说了什么,我是不会告诉你的,你既然是左相的人,那必然是在给左相办事,可是你是死是活,左相对此可是一无所知。到时候说不定我们拿你做替罪羊,非但没有触动人家反倒是正中人家下怀也不一定。所以还希望展公放聪明一些,毕竟现在能够救你的,可没有公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