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未曾。”太子赵瑞沉默了良久,到头来还是轻轻的摇了摇头。
“这就是了!”陈襄一拍大腿,“这开封府衙司里面还没有乱到魏王不能收拾的地步,殿下你这番出兵开封府衙司讨说法,这不就是再向他魏王逼宫嘛?再怎么说他魏王也不过是暂代开封府大尹一职,殿下至于将此事做得如此决绝,巴不得今日午食过后就去上任是吗?你你你,你这明摆着是想要魏王的命,巴不得他魏王跟你撕破了脸皮真正干上一场才觉得舒坦吗?若是这魏王要是心里面跟这事过不去了,跑到官家那里说你拥兵发难,你看官家怎么说,不知道我朝本身就借鉴前朝之难,对此事忌惮得深,若是让官家动了怒,非把你从这个东宫之主的位置上拉下来让你死了续大业之心!”
“这,这…”一听到陈襄这么一说,赵瑞这下可算是慌了神,这个年轻人别的不怕,就怕有人威胁到他的他摊开双手,吓地十根指头都在微微发颤惊得一头冷汗。
“学生莽撞了,是学生莽撞了。”这时候才恍然大悟的赵瑞不断重复着这句话,接着他猛地抬起头来望着陈襄,接着伸手一把握住陈襄的双手,瞪大双眼表情之中显露出来的尽是乞求之意,“还请恩师为我指一条明路啊!”
“不难,不难!”看到赵瑞如此慌张,与之相反的是陈襄,陈襄表现出惊人地淡定,他朝着赵瑞摆了摆手,接着说道“殿下不必惊慌,此事不难。”
“还请恩师指点你迷津呐!”听到陈襄这么一说,赵瑞可算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,他可迫不及待地扑了上去紧紧抓住。
“好在我没有糊涂,对一些事情,还是留了个心眼的。”陈襄说着,冲着赵瑞微微一笑,“殿下不必太过于惊慌,你忘啦,这件事情,官家也是晓得的,官家既然同意我动用皇城司的禁军,那就一定会带口谕过去的,殿下就拭目以待吧!”
开封府衙司门外,两支代表不同地方的禁军同时出现在开封府衙司门前,这对于魏王来说可谓是极大的侮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