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什么事?”展开图抬起头来望着那个狱吏,眼神可谓是极度恐怖的,他强忍着自己身体上的痛苦挣扎着站起身来。
“贤家?”
对于展开图的举动,这个狱吏可谓是惊讶至极,他瞪大了眼睛望着朝他一瘸一拐走来的展开图,“您可别活动太过,小心伤了身子。”
“用不着你来提醒!”对于这个狱吏的关心,展开图直截了当地回绝他,他来到了牢门前,通红地双眼死死地盯着跟他有一门之隔的狱吏。
狱吏瞪大双眼,心里还在不断思考着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,平日里都是这个过程,也没有什么在言语之中有得罪的地方,为什么,在这个时候
“说。”展开图阴沉着本就已经沙哑地嗓子质问狱吏,“你到底是站在那一边?”
“什么,贤家,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?”
“别装傻了!”对于狱吏的疑惑,展开图更加觉得这件事情到底是有多么的可笑,“你是不是只是他们派来给我唱白脸的?”
“什么?贤家,我被你说糊涂了,什么他们?他们是谁,贤家,我不知道您说得是什么意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