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凛轻轻摇了摇头,“我乏了。”
冥王对沐凛无微不至的宠爱被侍女们看在眼中,她们口中唤着娘娘,心中也把沐凛当主子对待。沐凛不愿试,一时之间无鬼敢劝。
晚上子涧过来的时候,沐凛正坐在桌边。微垂的眼睫使神色模糊不清。她一手撑着下巴,一手轻叩紫檀桌面。一下一下,颇有节律。
她身上还带着点沐浴后的湿气,肩头披着月白长袍,潮湿黑发委落于地,像伸展蔓延的黑色花枝。
子涧朝端着托盘的侍女挥了挥手。侍女走过来,他拿起盘中的......
美人蕉花大色艳,枝叶散开,一动不动,远远看去,就是一株寻常的植物。它见季云流盯着它,抖了抖魂魄,花朵不动,枝叶照样不动,同石雕一样待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