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猪食岂是人能吃的?吃下去肠胃消化不了,上吐下泻,每每都要大病一场。我之前那么胖,就是被她这样一勺一勺猪食喂起来的。”
楚老汉整个人都快站不住了,他从来不知道这些事情,江楚歌也从来没跟他说过。
可是他记得,江楚歌小时候体质并不弱,却常常生病,一病就说胡话,说什么不要吃猪食,彼时苏芸衣带不解地守在炕边照顾她,还笑着说这孩子整日和猪呆在一起都呆傻了,做梦吃猪食呢,难不成上辈子真是小猪,投了胎不成?
他当时只觉得是小孩子的稚趣,并不怎么往心里去。
不曾想,这竟都是真的。
“苏芸不仅把我喂胖了,还把我喂傻了,我傻了以后她和楚柔就更肆无忌惮地欺负我了。”
江楚歌微微一笑,“有时候我就在想,我爹爹那么善良的一个人,为什么偏偏捡了两条蛇回来呢?他要是不那么善良,该有多好。”
一句话,几乎是暴击,狠狠劈在楚老汉的心头。
他腿一软,堪堪就要倒下去,江楚歌刚要起身,秦影就眼疾手快地扶住了楚老汉,将他让到了座位上。
楚老汉坐在那里,浑身都在颤抖。
是他……是他的“善良”,害苦了江楚歌。
眼看着楚老汉被江楚歌说的动摇了,苏芸忙道:“江楚歌,即使你看我不顺眼,也不能这么污蔑我啊,我一个弱妇人,怎么可能那样对你?”
“不可能吗?”
秦影淡淡开口,“我从土匪窝子将江楚歌救回来之时,她身上遍体鳞伤,那些陈年旧伤,难不成是岳父打的?”
“我怎么可能舍得打溪儿呢,从小到大,我连一个手指头都没碰过她。”
楚老汉急忙解释,又问道:“等等,姑爷说你是从土匪窝子将溪儿救回去的,这又是怎么回事?”
秦影朝江楚歌看过去,这件事情还是由她来说比较好。
江楚歌道:“爹爹你不知道,我这位后娘打的是好算盘,她不顾你的反对私自给我订了亲,拿了相公的聘礼,可在你从山坡上滚落下来昏迷不醒后,她又改变了主意,根本不想让我活着,又将我卖给了土匪,相公还以为我当时不愿意嫁给他所以逃婚,事实上是土匪将我掳走的。”
这几日她感觉到原主的记忆在慢慢恢复,很多以前想不起来的事情,这会儿都一点一点地恢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