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淮打开折扇轻轻扇了扇,“再幼稚,你从小到大每次都会上当。”
秦婴轻哼一声,“还不是十七叔,老捉弄我。你这一招,还是跟他学的呢。”
江淮不置可否地一笑,踏前一步与他并肩站在一起,眺望了一下秦影和江楚歌离去的背影,“怎么,没谈妥?”
“没有。”
秦婴失落地垂下脑袋,“我是看十七叔过的太辛苦了,想帮帮他和十七婶,没想到十七婶压根不领情,十七叔还点我哑穴来着。”
他逮着机会就跟江淮告状,不过他忘了江淮是十七叔的忠实拥趸,从来不会向着他说话。
果然,他一状告完江淮却凉丝丝道:“肯定是你太聒噪,惹了十七叔生气。”
“……”就知道。
看他委委屈屈地扁嘴,江淮道:“行了,别操心了。言叔都说了,现在的生活是十七叔自己选择的,他开心就好。”
“是啊。”
秦婴轻叹口气,“我从来没见十七叔像如今这般这么开心过,是因为他娶的这个农家女吗?”
“什么农家女。”
江淮合起折扇轻敲了下他的头,蹙眉道:“那是咱十七婶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秦婴揉了揉脑袋,又撅了撅嘴巴,“可是他已经有了十七婶,那锦绣姑姑怎么办呢?她可是和十七叔有婚约的,还等了他这么多年……”
江淮想起锦绣姑姑,也暗了暗眼眸,真是造化弄人。
渐渐入秋,天气也渐渐凉了下来。
晚风习习,江楚歌和小鱼儿踩着滑板游走在山间小路上,秦影和秦羽不紧不慢地跟在他们身后,看着气定神闲,实则脚底生风。
江楚歌脚下的这个滑板比小鱼儿的要稍微大些,上面是秦影画上去的兰草,江楚歌很是喜欢,她男人真的是什么都会,简直十项全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