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大理寺魏大人的一刀切的狠辣,着实有些让秦影摸不准。
“苟大人,魏大人如何办案,也是圣上说了算,你可明白我的道理?”
大理寺就是圣上手里的刀,俗话说的好,君要臣死,臣不得不死,宁家,其实在贵阳府的时候,就应该没了小命的。
多活了两年的时间,也算是宁家赚来的,不是吗?
秦影其实还是很冷漠的一个人,没有从宁中良嘴里得到有用的消息,着实有些遗憾。
苟同知被和促进航的话说的心凉,不敢有半分置疑。
“秦大人说的是,魏大人的额决断,我等听着就是。”
苟同知对这位秦大人心里又多了一个认知,也开始怀疑自己到底跟在秦大人身后,到底是不是正确的。
听说,宁中良宁大人与秦大人的交情,一点儿都不差。
不然,何至于半个月前秦夫人还去中州府牢房去看过宁夫人?还给宁夫人带去了吃食?
都是死囚,有点儿关系,可就是把柄,偏偏秦夫人像是不知道似的。
“大人若是无事,下官就先告辞了。”
苟同知对秦影行了一礼,回去琢磨自己以后的路了。
将苟同知送走,秦影的心也沉重了起来,京城的密信比魏大人来中州府来的还快,可信上写的,却让他没有半分头绪。
宁中良死了,是不是可以说明,假银子的主谋,就是孙都统?
“不行,这事儿还得从江大人着手!”
秦影心里念叨着,胡乱的将桌子上的印鉴图纸给涂抹了,黑漆漆的墨汁浸染了所有的字迹。
他走的快,身边只带了秦原一个,倒是准备秘密去见江大人一般。
匆匆而去的身影,让准备和秦影商量两个小的江楚歌有些惊奇,瞧着守在门口的小五。
“你家大人急急忙忙的做什么去了?不准备吃下午茶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