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大年纪的都统大人悔的椎心顿足,对自己失察一事儿,也为宁大人竟然如此纵容家人一事,感到分外的痛心!
“前年的时候,本官虽然知道宁大人的哥哥在贵阳府被秦大人法办,甚至丢了小命还很是惋惜,结果,不成想,原来宁家大郎,竟是因为私自造假官银而死。”
唉,说起来都是罪孽啊,官银造假,可是要诛九族的大罪。
“宁家被梁王殿下法办,还被分家抄族,本官还很是同情宁大人,哪里能想到,宁大人一家竟然还存了侥幸心理,私底下,竟然还做着这等勾当?”
孙都统根本没给苟同知查案子问案子的机会,他才踏进中州府的城门,就被孙都统给清了过来。
“敢问孙大人,宁大人现在在哪里?下官有几个问题,想要问一下宁大人。”
苟同知原本被孙都统的悔恨给惊住了,现在平静了下来,才觉得很多事情并不符合常理。
譬如说,最基本的一点儿,孙都统怎么会知道他什么时候来江州府?又为何会知道,他是为了宁家私自开凿的窑厂而来?
这位老大人,可不是个好糊弄的人。
苟同知提出要见宁中良,孙都统并没有阻止,“苟同知若是想见宁大人,恐怕还要等到晚上,白天,不太方便。”
“为何不方便?”不应该是晚上不太方便吗?难不成,宁中良被孙都统给控制起来了?
“孙大人莫要误会,实在是下官来中州府,也是为了询问宁大人几句话,断断不敢在中州府停留太久。”
苟同知对孙都统没有好感,这位,可是要逼着他女儿出嫁的始作俑者,他态度能忍到现在,已经很不容易了。
孙都统眯着双眼,盯着苟同知,扯了扯嘴角。
苟同知是他势必要拉到自己这一边的人物,是以,无论苟同知置疑什么他都会配合,并且配合的很好。
是以,现在宁家的人,掰着手指头都能数的出来。
铸造官银的窑厂,只有朝廷任命的人才能开,如今宁家狗胆包天弄了一个,全家被下大狱,可没有半分不妥。
苟同知来的时候,正好,宁家人已经被彻底的分开了。
宁中良作为朝廷命官,还有个优待,被单独关在了一间牢房,这间牢房是独立的,房间四周,除外一个小铁门,剩下都是被石头砌成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