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七所思,江楚歌亦有考虑,她喘着粗气,点头应允:“那便辛苦你了。”
小七腼腆的笑了笑,而后搂住江楚歌的肩膀,暗运起内力,下一刻便腾空而起,两道身影在被厚厚白雪压着的树梢上飞窜,抖落树梢上些许积雪的同时,极速远去……
若小七仅一人,他可凌空飞越十五里地而不休息,但带有人,其可一次前行的距离便大打折扣。
两人前行六里地后,小七再难坚持,降落地面。
大雪过后,月亮在云层后半隐半现,为漆黑的夜色带来些微光亮。
模模糊糊中,江楚歌二人相继瞧前方不远处的一小村庄。
“咱们去前面的村庄找户人家借宿。”
江楚歌声音微微颤抖,她手脚冻得冰冷,鼻子也红彤彤的,因吹了太多冷风,头一阵阵的痛,有感冒的前兆。
“好。”
小七点了下头,两人便相互搀扶着,朝村庄去,却在村口被四名大汉拦下。
“站住,我们村子不许外人进。”
四人神色戒备,气势汹汹,俨然将小七与江楚歌当成了侵略者。
“几位大哥,我们并无恶意,只是外面天寒地冻,故而想再次借宿一宿,明日一早便会离开,还请您们行个方便。”
江楚歌满脸真诚,希望能说动眼前四人。
“不行,村长说外面的人会把瘟疫带给我们村子,如果让陌生人进来,村子里的人都会死,但凡外人,皆不可入村!”
方才说话的那名魁梧男子再次开口,语气极为坚决,显然没有回旋之余地。
“村子里的人都会死”几个字,宛如一把锋利冰寒的利剑,直直刺入江楚歌的心脏,令她心痛愧疚得难以呼吸。
永州城外,闫家村遭遇屠村那夜的悲剧,再一次在脑海中清晰起来。
村民们的痛苦与谩骂,愤恨与哀伤,全都汇聚于她内心,苦苦交织,不得解脱。
悲惨的画面不断于脑海中回荡,江楚歌身子隐隐颤抖。
“江姑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