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对于范铭的心思复杂,站在一旁的三姐秋月却是愈发的翼翼小心,在自己的印象中小弟还只是一个总跟在她身后的小顽童,这几年不见就长成了一条七尺汉子,还成了读书人,他还会像以前一般和自己亲近么,要是让他知道陆百川想要休了自己……复杂的思绪让她心中始终安定不下来。
看着陆百川的身影消失在陆宅的大门里,范铭轻轻一声把秋月的注意力唤了回来,“三姐,咱家的宅子现在怎么样了,你去看过么?”
一提起旧事,秋月的顿时又眼中含泪,微微的叹了一口气,“自从让衙差给封存之后,便一直荒废在那里,现在长满了野草,听说前两个月还有外乡人来问价,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没卖出去,小弟,不要再寻思宅子的事了,这宅子已经不是咱家的了。”
范铭点了点头,他心里也不是盯着宅子的事,而是想问清楚当初那件事的来龙去脉,便又问道“三姐,当初咱家好好的,到底怎么会弄到这个地步的,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蹊跷?”
秋月点了点头,“嗯,自从爹爹出事之后,你姐夫就四处奔走,打听情况,虽然没有救得了爹爹,不过却打听到了一些隐秘。”
范铭眼睛一亮,忙追问道“哦,是么,快说与我听听。”
秋月脸上表情一苦,道“本来依照爹爹在楚丘县的权势,一般的买卖是不可能折损到他,但是那次却不知道怎么的被人拿了把柄,而且证据确凿之下,直接缉拿下狱,平常与爹爹交好的那些乡绅豪霸们竟然一个也不见踪影,反倒是有几个绿林豪杰仗义想要劫狱,不过没有成功。
后来你姐夫细细一想,能够让爹爹竟然翻身的机会都没有,在楚丘县能够有这么大手柄的那就只有一个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