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到这儿,陈嗣良的心里也就释然了。
前段日子他也在奇怪曹户长为啥会无缘无故的将范家小子提作匠师,后来就紧接着出了买卖砸了的事件,再来就是要将范家小子送官的事,这都是曹户长一手操办的,他很清楚。
这时陈嗣良望着范铭的目光变得柔和了起来,“你那天说有法子把他给弄下去,到底是啥法子你说说看!”
陈嗣良心想反正这屋里也没别人听见,到时候我不承认谁又能知道。
范铭也没有再啰嗦,稍稍的凑近了一点,放低了声音的说道“今天三夫人已经起疑了,曹户长此前已经砸了一笔买卖,如果不出我所料的话这笔买卖中他肯定是从中吃了不少,只要我们再让他砸一次,而这个事正好又被您抓到,您说……”
他心中想的是如何将陈嗣良引入这滩浑水之中,倒不是真的为了要搞垮曹户长,虽说曹户长拿他来作替罪羊心中有点气恼,但总归也没有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。
或者说他从来没有把这个曹户长给放在眼里,相反的倒是间接的促成了他跟香雪接触的机会。
但是这一步他却非走不可,因为他若是不踏出这一步就没法在清河乡立足,别看现在他好像得了三夫人的赏识,但三夫人是迟早要离开的,一旦离开也就等于他失去了所有的根基,要知道这年头科考是需要乡里举荐的身家清白之人。
或许曹户长不会找他麻烦,但他赌不起,这关系到他的未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