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臣与崇国公说的。”
赵昚明白,这个皇帝是有史以来最不好糊弄的皇帝。
他的眼线,遍布每一个角落。
在皇帝面前睁着眼睛说瞎话,是一种不珍爱生命的愚蠢行为。
所以,他索性也就摊开了说。
若是皇帝因为这么一点事就要杀自己,那也是没办法的事了。
“那依你所言,崇国公当去辽地何处?”
“上京不可去,异族旧贵林立,汉人势力强大,尚需两年磨合。”
“沈州乃旧辽腹地,自然是绝佳之地,但以崇国公之能,尚不能治沈州。”赵昚说话语气平缓,“显然是最合适的。”
这下赵桓心中真的震撼了,只是表面显得平静而已。
实际上,赵昚也是捏了一把冷汗。
他的确聪明绝顶,智力超人。
但也知道,在皇帝面前如此说话,有故作卖弄的嫌疑。
可形势所迫,箭在弦上,不得不发。
“你认为崇国公能治理好显州吗?”
“崇国公品性纯良,可治理好显州。”
“有何依据?”
“一年之后,陛下且看便是。”
“好!你这人,倒是有意思,朕让你留在东京翰林学院,你意下如何?”
“请官家恕罪,臣以为,臣当先行万里路。”
“两年,朕给你两年时间,两年后,回东京,进翰林学院和帝事学院静修,不接受反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