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劳种帅费神了。”
“快坐!”
吴玠坐下,道“种帅,宗公,实不相瞒,末将前来是想两位与末将一道进宫面圣,为鹏举说情。”
提到岳飞,宗泽叹了口气,种师道也颇为无奈。
“晋卿,该说的,我们都说了,皇帝一直没有明确态度。”
“那现在鹏举身在何处?”
“昨日被从江陵府带到了东京城,此刻正在监察院的牢狱里。”
吴玠大惊“好你个秦桧!天子并未下令抓人,他倒是下手够快。”
“证据确凿,我们也奈秦桧不得。”
“不行,鹏举可是为大宋立下了汗马功劳的,怎能就这样被关在监察院的监狱里,难道陛下没说什么?”
种师道摇头“宗室的事,已经够陛下烦忧的。”
宗泽道“晋卿,你且不要去面圣为岳飞求情了,以免秦桧参了你一本!”
“我不怕,难道他秦桧还能颠倒黑白不成,以莫须有的罪名抓了我不成!”
“晋卿,此特殊时期,你不要掺和进来了,陛下自有打算的。”
吴玠是一个标准的直脾气,不过并不急躁。
“我听闻,朝野诸公,态度都偏向秦桧,若是岳飞真的被发配了边疆,是我大宋的第一大损失!”
他又强调了一遍“并非我吴玠自贬,事实上,一个岳飞抵得过整个揽月军!”
听了吴玠的话,种师道和宗泽也陷入了沉默。
吴玠这话并不是从纯武力的角度,而是从战场上的作用来说的。
岳飞的确是难得一见的天才将领,他能将最差的一支军队训练成铁军,这才是最重要的,不是一支大军就能比的。
若是陛下真的贬了岳飞,大宋损失巨大。
但站在种师道的角度来看,不贬的话,危害更大。
“你今晚且在这里休息,不要再四处走动,与他人说岳飞的事,秦桧最近四处咬人,连宗公都差点被他弹劾了!”
吴玠叹了口气“秦桧这是要误我大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