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瑾瑶“扑哧”一声笑了,逗古学斌道“那我们偷偷的好呢?不被别人发现的那种?”
“圣女失贞,要被处以极刑的。”古学斌竟然吓唬苏瑾瑶,继而又道“估计我这个太子diàn下也不能被赋予这种权利吧。我要是敢碰了你,估计要被士兵们反对推下台了。”
这种话说来是玩笑,但其实也不是玩笑。许多阵前叛乱都是效果显著且后果严重的,古学斌带领的兵将也是如此。
人心最难测,一时的服从可能是出于职责和命令,但若是有心豁出部力量去反抗,那威势也是惊人的。
苏瑾瑶听完吐吐舌头,只好专心的洗澡。看来她也漏算了一招,害得现在和心ài的人在一起,反而没有机会亲近了。
难怪刚才古学斌带着苏瑾瑶出来,是悄悄地、偷偷地,原来是怕被人知道他们在暗自幽会啊。
天上的月亮明如银盘,苏瑾瑶在洒满月光的小湖中畅游,却有种被未知的命运缠住的无奈。苏瑾瑶之前穿的那件兵勇服已经沾了血迹,又脏又臭的不能穿了。好在小五给她又找来几件新的。
就是里衣没有带着很多,所以苏瑾瑶把现在shēn上穿的这件洗净了,晾在湖边的石头上。纱衣很薄,吹一会儿风就干了。
等到苏瑾瑶重新穿好衣服跳上石头,就看到古学斌倚在石头上,一腿屈起、一腿平伸,已经睡着了。
苏瑾瑶也知道,自己有多累,他就有多辛苦。甚至于苏瑾瑶还有机会小憩一会儿,古学斌却要一直紧绷着神经。
从营地的安排,到兵力的部署,攻防的转换与战事的变化,都需要古学斌一人之力运筹帷幄,他真的该休息一会儿了。
苏瑾瑶放轻了脚步走过来,挨着古学斌坐下,把他的头移到自己的肩膀上,让他可以枕着自己的肩头酣睡。
纵使什么都不做,就这样陪着他,看着他纯美如画中仙般的俊颜,苏瑾瑶都不由得心头泛甜。
古学斌还是少年的时候,就美的令苏瑾瑶震惊。如今他已经成年,更是五官精致、线条柔和,美艳中却又不失刚毅的轮廓,不管是tg直的鼻梁还是有型的下巴,看起来都令人心头悸动。
苏瑾瑶暗搓搓的觉得,这样美好的男人若是多qg也不为过。可偏偏他对自己的心意那么真诚、专qg,让苏瑾瑶都觉得好的太不真实了。
月光轻移,照在一对ài侣的shēn上,柔和中带着甜蜜,仿佛是静夜中最美好的一卷山水画,画中最安逸的一对璧人就是他们两个了。
不知道看了他多久,古学斌长而浓密的睫毛微微一颤,睁开了眼睛。正好对上苏瑾瑶一双翦翦水眸,瞳眸中更是qg意流转。
“傻丫头,别想趁我睡着了占便宜。”古学斌说着,却勾住苏瑾瑶的脖颈,将她的头拉过来,在她唇瓣上重重一吻,道“我可要讨回来,别吃了亏。”
“没吃亏,我可没有偷亲你。”苏瑾瑶说完,也回以一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