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全忽略了她身后还一直跟着的穆北渊,他看着宋柠栀手里那些奇怪组合的药草,皱着眉头沉默不语。
但见她玩的如此开心,也忍不住自己摘了一个蒲公英左右看了看,这种一碰就碎的遍地都是,沾到身上还痒痒的东西,他着实喜欢不起来,但是看到小姑娘开心的样子,第一次觉得这东西还不错。
玩了一会儿,宋柠栀对照着树叶找起猪草来。她以为猪草就是猪草,是一种植物,殊不知,他是好多种常见的草,人吃起来苦,但是没有毒,所以人们拿来给猪吃。
她就一颗一颗地拔猪草,挑剔的样子像是在采草药,完全没看出来,她自己的举动是有多奇葩。
穆北渊眯缝着眼睛思索着什么,看她举手投足的气质,跟官家小姐有过之而无不及;看她对陌生人的白痴程度,更像是深闺大院里豢养的大家闺秀;看她现在这样貌似只认识她手里那个草是猪草的样子,似乎也不像是那个农妇家里的孩子,那么,她到底是什么人呢?
似乎为了印证自己的想法,他拍了拍她的肩膀,调侃道
“我说神医姑娘,你家猪草这么摘?你要摘到猴年马月啊?”
“猪草不应该这么摘?”宋柠栀诧异地回答道,但瞬间又改口道“呵呵,平时都是大姐在做,我没踩过。”
“我说呢,你站着吧,我来割。”穆北渊看着她有些紧张的样子,心中了然,他认为她定是她心中想的那样,是高门大户的小姐,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,被发配至此。
“这个也是猪草?你到底知不知道猪草长什么样啊?”宋柠栀见穆北渊一大片一大片的割草,几乎周围能看到的青草他都割了去,而且割了超级多一大片,起码得有十几斤吧,忍不住反问道。
穆北渊停下了站在远处盯着她不说话,但给人一种你是白痴的既视感,一下子让宋柠栀的警戒线拉了起来。
看她一脸茫然的眼神,穆北渊觉得她的表情就是印证了他内心的想法,打趣道“宋家大小姐,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猪草一次要割四五十斤采购你家猪吃一天的。”
宋柠栀“……”,好吧,这个割猪草还真是个力气活儿。
一边尴尬地帮着他把割来的猪草偷偷放进空间,一边往旁边的树上看去。
那是一颗被雷劈死的树,阴湿、腐朽的树干上长着许多黑色的像耳朵一样的东西,赖赖巴巴的。宋柠栀一眼就被树上的东西吸引住了,似乎是木耳,这么多肥美的木耳,不仅好吃,还滋补身体,不由自主的往前走,想要凑前仔细看看。
“站住!别动!”穆北渊在后面突然大叫道。
他快步走了过来,在离她脚下不足一寸的地方挖了一颗小草的根,献宝似的开口道,“三七!”。
宋柠栀揪了一片叶子放在手里仔细的端详了一会儿,又咔哧咬了一点放进嘴里慢慢咀嚼,体会着它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