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瀑里露出一双无奈的眼睛,海尼亚捂嘴直笑。
“抱歉,这一幕实在有些滑稽。”海尼亚板着脸说。
这还不是为了你。阿拜楼把脸擦干净,看着上面空荡荡的,布满了血管宛若森林般的空旷地带。有这一个缝隙,就够他们出去了。
“这又是哪儿。”海尼亚问。
“应该是脾脏或者肾脏与肠道相接的毛细血管的地方。”阿拜楼抱起海尼亚,“咱们要快点走,这里愈合的太快了。”
“好。”海尼亚抱着盾牌,被阿拜楼托举到上面,那几根断的血管还滴着血。
“这里空气好多了。”海尼亚环顾了一下说“就是有点儿闷。”
“当然闷了,你能闻到的空气都是这些血管里漏出来的,这怪物稍微漏出一些空气,就足够让我们呼吸了。”阿拜楼说。
他把那些海带绳子拿出来,这些东西现在有用了,这样他就不用像猴子一样背着海尼亚在那些血管上晃荡了。
阿拜楼抓着那些血管,灵活的跳上血管森林的顶层,把海带绳结系在最顶端最粗的血管上。
“还要用这个海带绳啊。”海尼亚和阿拜楼关系更加密切,说话也带着调侃的意思,“我不想再摔下去啦。”
“总比没有好。”阿拜楼跳下来,“这里摔下来又不疼。”
“你还真做好摔下来的准备了啊。”海尼亚无奈。
“那当然。”阿拜楼抱着海尼亚,抓住绳结,开始向上攀升,这血管之林有些莫名其妙的亮光,海尼亚低头看刚才阿拜楼捅穿的地方,现在已经痊愈了。
真是和怪物相匹配的生命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