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这种情况你也没办法。”阿拜楼没有任何嘲讽海尼亚的意思。“而我既然说好要保护你,自然要以身躯开路,保你周全。”
“……”海尼亚沉默了一下,“我知道你只是实话实说。”
“等咱们出去,大海就是你的世界了,我在大海里也什么都做不到。”阿拜楼笑着说。
“你笑了。”海尼亚温柔的说“我以为你不会笑。”
“我有吗?”阿拜楼摸了摸自己的脸。
他见到海尼亚自然是想笑的——可是他必须要按照不熟悉的来,怎么可以像以后那样对海尼亚温柔的笑。
“我知道,在掠食者体内……我能做的只有自刎而已。”海尼亚伤心的说。
“人生没几次会被掠食者吞掉,相反,你在大海的时候更多——倘若我沉入海中,我同样手足无措。”阿拜楼整顿好伤口,调整好呼吸与状态,是时候继续带海尼亚脱离巨兽的身体了。“人都是各司其职的。”
“你懂的很多,你不像一个不谙世事的孩子。”海尼亚愣了一下。
这些事情,二十年前的海尼亚早就知道了,她知道阿拜楼的底细,也是逃出巨兽腹中以后的事情。
然而现在与过去不同之处在于,阿拜楼在被海尼亚拯救后,称得上是满血复活,也没有神秘的廷达罗斯猎犬挡路。
之后到底是慢性死亡,还是拨开云雾,依旧称不上前景明朗。
“阿拜楼没被近在眼前的胜利迷惑双眼啊。”近海潮汐之主感叹说“正常人只会被迷惑双眼,最终忘记之后的危险,以为凭借自己的记忆便能战胜所有难关。”
“然而穿越时空者,大部分都是死于忘记。”混沌接上话,“阿拜楼本就是这种未雨绸缪、谨小慎微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