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尼亚高举着变了颜色的灯珠。
是啊。阿拜楼笑了。
“不管怎么说,它们是好用的。”阿拜楼说。
“这魔法是我们这个种族替其他海洋生物驱逐疾病常用的——对陆地上的生物也有效。”海尼亚指着隔了很远窸窸窣窣的寄生虫,“你看,它们全都不敢过来了。”
虽然寄生虫不敢过来,但是没代表它们就这样放弃了。寄生虫们依旧隔着几十米外跟着阿拜楼和海尼亚。
阿拜楼背起海尼亚,继续向胃袋的出口前进。脚上的胃袋很软,有的地方踩着就像踩上了一坨腐烂的猪肉,然后抬起脚的时候,就会有一股刺鼻的味道窜上脑门。
幸好灯珠的味道中和了那些刺鼻的味道。然而闻不到不代表没闻到。这些刺鼻的溃疡和腐烂的伤口所散发出来的味道,应该是有毒的。
也难怪,一个胃袋,先不说有空气已经是好的了,胃中存放的屎尿屁散发的臭味一多起来,再少的毒气也会成为剧毒了。
“我已经尽量驱散毒气了。”海尼亚难过的说“在这里我能做的最大努力,也只有这些了。”
“咱们两个少了谁也走不出这里。”阿拜楼冷静的安慰着海尼亚。他脚步有些虚浮,不仅是脚心的腐蚀,这些毒气在拉扯他的神经。
没有海尼亚,阿拜楼只会在无边的黑暗里被毒气杀死,或者被寄生虫缠绕。没有阿拜楼,海尼亚也是如此。
这个仇我一定要报,阿拜楼不由自主的暗恨上这个掠食者了。
这倒霉的家伙,肯定想不到在二十年多以后,有个疯子挖地三尺的将它找了出来,恨不得将其剥皮抽筋。
阿拜楼走走停停,时间已经过去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