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申请取名的时候,就是打着用现成名字的主意。
云老师又,“那你就换一个字。”
“不想换,没人用人名那不正好么?我做第一个人。”梅家诚起身从他桌上拿过纸笔,“信纸借我用用。”
他得写封信把名字报上去,不能再拖了。
想到云老师的话,他就把他悲惨的童年又卖了一遍,又在信的最后一段用200字来表达这个意思:没有我姐就没有我,没有我,青酒一号可能还要晚一段时间才会出来。我用我姐名字命名合情、合理、合孝、合义,望批准。
卖惨完毕,把信折好,和云老师,“给我一张信封和一张邮票。”
云老师怒!
“你蹭学校信纸笔墨就算了,怎么连信封邮票你都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