匆匆交钱,又办理各种手续后,手术室的灯刚好灭掉。
“谁是病人家属?从酒吧拉来的那个!”
“我!”
医生刚问,晴天就连忙举手跑过去。
医生看了看她手里的单据才点头“病人已经脱离了危险,但接下来的饮食还要格外注意!留院观察一周吧!”
说完,一招手,后面的小护士就推着车过来。
病床上的白思音脸白如纸,薄薄的创春几乎抿成了一条线。
她似乎在做梦,不知梦到什么,眼泪一直在流个不停……
接着晴天看到她薄唇微启,鼻腔里带着浓浓的哭腔在嘶喃——
“为什么……池御风……为什么……”
“……”
晴天一下明白,这是为情所困。
可之前不是说已经放手了吗?
似乎看出她的疑虑,推床的小护士也是啧啧摇头——
“这个池御风可真是个渣男!你是她的好姐妹吧?其实,昨天晚上,我们第一个联系的人是池御风,因为病人打的最多的电话就是这个叫池御风的,可你知道那渣男怎么说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