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晏姐还在自己嘟哝着,谁也没有搭她的话茬,必竟这事儿得老板说了算。他今天早上半句话也没有说,谁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呢?
大家都在心里琢磨着,是否又要凑到一块儿,吃顿散伙饭的事儿。这会儿,很久没见着面的余答应走了进来,她胖了,而且还没少的胖。
她走起路来,跟一条鱼在水里边游一般的无声又无息。
我觉得她这种走路的方法,像是特意的学习过一样,那是走路脚后跟不着地,把力气都作用在臀部上,类似于模特的一种走法,就像是猫掂起了脚尖。
她穿衣服,从来都是一本正经的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,宛若修女一般。
比如说脖子跟脚脖子,不管天是怎么个热法,她极少露肉,除了脸。
脖子上永远缠着四季如春的纱巾,裙子或者是裤子总是盖过脚面,好像自己家的东西怕被别人家看跑了一般。这时,她身后跟着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穿着一身黑衣服的女子,她介绍说是她的朋友名字叫,夏婉黑。
简短的打了声招呼,又给晏姐跟她做了个介绍。虽然,她们见过面,也算是脸熟,但彼此却不知道姓名。晏姐来这工作的时候,不怎么常见到她。
这一会子,晏姐自来熟的性格,似乎是突然抓到一个失散多年的知心老友一般,抱着余答应没完没了的唠叨起来。
我巴不得她们能多聊上一会儿,免得就像杜鹃问我她最近过得怎么样一般,她又如此的问我?我实在是不想掺和她俩之间的事。就比如说每次见到杜鹃的面,杜鹃总会在说着其它的事情时,冷不丁地插上一句,余答应最近过得怎么样的充满了疑问的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