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江湖上的那些小药儿,都入不了我的法眼。没事儿,寡人自己炼丹,你敢尝尝吗?”我说。
“我的天,姑奶奶、小祖宗,你还有这等本事?哪天,给我带来两粒,我尝尝。”他笑嘻嘻地说道。
“嘘......,你可千万别告诉别人,此药虽不能长生不老,但关键的时候保全你的性命,还是不成问题的!”我说,“一会儿,我给你发过去一串号码,先打过来点尝丹费,必竟我天天加班加点儿炼丹就跟给你打工时候一模一样,也真心是不容易!”
“你个小屁孩儿,话在这儿等着我呢?”他一听提钱,瞪眼珠子说道。
"呵呵!我说老中头儿阿,别太把自己当回事儿,天下沒有免费的午餐,你说是也不是?我气他道。
"找抽!" 他又抬起胳膊唬我道。
这会儿,停车场上,阿姨跟索金灿在车门一边儿站着聊天。
老中头儿把手里刚刚在大楼门口外面点着的香烟,狠狠地吸上了两口后,丢掉了烟头儿,踩灭。打开车门后,他们三人鱼贯而入。
车子打着了火,我跟阿姨挥着手告别。车子只一会儿,就驶出了小广场,在不远处的长街上消失不见。
我低头看着浅灰色花岗岩地面上的那只烟头儿,似乎还留存着老中头儿手上的余温,还能看见余年年刚刚眼波流转,暗暗递过来的一缕秋波挂在他的脸上。
坐在车子里,远去的阿姨,从我第一天来店里打工,她就时常亲切地陪着我聊天,我们似乎成了忘年交。今天,与她这一别,竟不知道何日在相见,又会是在什么样的场合,以什么样的方式相见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