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贼人都离去后,等天刚放亮时,聂楠婷才敢壮着胆摸回家中,看着眼前一切,她两眼无神,四肢不由意识控制的跌跌撞撞、东倒西歪的行走着,好比同于那地上的一具具尸体,只是她还有一缕魂魄附体罢了。
院中桃树下,自己挂了丈二的白绫,心里几次想随父母家人而去,可真将脖子靠近白绫时,自己又没了勇气,最后只好颠破流离的来到帝都齐州。为了活命与过得如从前一样优遇,便一脚踏进清花楼做了头牌,是卖艺不卖身。时至今日也有三两个年头。她早已记不清自己从何而来,该去何从。只是得过且过因循苟且的接送着每一位为她美貌而来的客人,多是下作之人占多。但也不乏有爱慕她才华的男子。也有那么几人想为她赎身,想娶她回家做小。直白一点就是馋她身子。
在大夏国有条奇葩的条律;就是在帝国境内很多地方都可以开办春楼,但一定要从事女子是自愿的,若发现有被强迫者,那么定会追查到底,严惩涉事人员。
“……”
班羽在楚安的邀请下逛了一圈圣门后,也早早到了扶风郡家中,零走时见若雲那小丫头天资着实过人,且还万中无一。竟未经楚安同意就有了想传小丫头一身本领的念头;
班羽笑看小雲儿道:“我和你楚安哥哥是很好很好的朋友。雲儿也愿意叫我哥哥吗?”
“哥哥。”小雲儿那一双世间仅有的无比清澈透明的眸子与班羽四目相对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