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,江小白顿了一顿,又补充道:“还有,码头那方面也查一查,越京城四大城区,偏偏是这东城出了事,我想,兴许与这运河有关。”
萧能守眼睛一亮,只觉得江小白的脑袋委实比他好使,只是想了一想,眼中的神色又微暗下来,有些为难地道:“老大,那码头的商船与东城的货铺数量甚多,以我们目前的人手,恐怕得查到来年。而且,想要调出城门的通关纪录,还得有相应的公文才行...”
江小白微微颔首,托着下巴道:“看来得找施文赋谈谈。”
施文赋昨夜并不在白虎衙歇宿,江小白是清早时在院门前等到的他,一脸的倦态与还未散去的胭脂、酒味,想必是风流快活了一整晚。
见江小白一早就在门前守候,施文赋略微一愣,打了一呵欠,问道:“江主事,这一大早的站在院门前作甚?”
江小白简单地作了一辑,道:“卑职是在等候大人,有案情汇报”
“哦?”施文赋眼眉一挑,轻问道,“有何进展?”
江小白正要开口,施文赋又打了一呵欠,摆手道:“不急,边走边说,本官得喝口热茶解解乏。”
书房中,待江小白汇报完案情,施文赋也已将茶水泡好,他轻拨动着杯盖,朦胧的茶烟将他的神情氤氲看不真切,片刻,他才将茶水喝下,畅笑道:“好,好!想不到江主事这么快就查出了眉目,我朝真是给敝人派了一得力干将。”
江小白沉着道:“大人过奖了,卑职只不过是尽力而为罢了,那么方才提到的...”
“敝人说过,江主事为衙办事,本官自会全力支持。”施文赋呵呵一笑,已是草拟好了的公文递至江小白手中,“至于人手方面,江主事你新来乍到又年纪轻轻,他们会心怀不服也属正常,本官会去说道说道。”
施文赋这般热切的态度,让江小白一时间也摸不准他葫芦里究竟在卖什么药,但至少公文已是拿到手,便施了一礼:“谢大人,那卑职就先行告退了。”
施文赋微微一笑,不再多言,又端起茶杯细细品味起来,一宿疲乏倒也清醒了几分,只是一双鼠眼滴溜溜地乱转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少顷,似是心中已打定主意,即吩咐下去唤来邵逸飞,将方才种种说与了邵逸飞听。
邵逸飞听罢,神色有了几分隐忧:“这么说,这江小白还真有几分本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