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小白淡然的靠坐在椅子上,伸出两根手指道“两个原因,第一、我要做事,必须要有自己的班底,就目前来说,能用的人手远远不够。第二,你虽曾想取我性命,但我知道你并非大恶”
说到这,江小白笑了一笑,继续道“至少是个孝子,有孝心的人都不会坏到哪去。”
柳凌霸身躯微震,似有些不敢相信“你知道我的事?”
“在与你交手前就知晓了。”江小白淡淡道,“这也是我当时留你一命的缘由。”
柳凌霸皱起眉头,一时间并未说话,他心里明白,当初若不是江小白手下留情,他早就命丧黄泉了。
又听江小白继续道“以你的武功,窝在这大牢里根本就是牛鼎烹鸡,难道你真甘心如此?”
柳凌霸目光跳动,嘴唇动了动,却始终没有说出话来。
“其实你根本不必考虑。”江小白接着道,“你终日待在大牢里,我想老人家就算有专人照顾,常年见不到自己儿子,恐怕也不能安心养病吧。”
仅听“哐当”一声杯响,柳凌霸颤抖的手再是握不住酒杯,方才江小白所讲的话直击心扉,闭上眼心绪极为复杂,良久后,终是道“可我这么做,他是不会放我与娘亲的”
“这层你不必担心,我自会帮你解决。”
柳凌霸神情狐疑“据我所知,赵公子在京中权势颇大,我该如何信你。”
江小白听罢,也未多说,只从怀中取出一块令牌摆在桌上“这是我的官印,亦是我的保证。”
一见此令,白奇并无什么反应,柳凌霸却已腾身而起,惊诧道“白虎衙!”
“看来你认得?”江小白也是有些惊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