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就十万两”
江小白闻言,心中一诧,十万两还真不算是个小数目,但见这妇人也不像是华贵之人,一个寻常小民怎会欠下如此多的银子?此时,地上的妇人已醒了过来,她用力地在几名家丁的手中挣扎了几番,凄切道“明明只借了一万两,却变成了十万两!我夫君让你们给逼死了女儿让你们卖了,本有的酒楼、房子都让你们收了,却还不肯放过我!呵,名义上是到你们府上做下人,实际”说到这,妇人凄切一笑,猛地撕开胸前的衣裳,露出了白花花胸脯。
这本该是香艳的画面,但却让围观的人看得倒吸了口凉气,只见这妇人的胸上划满了密密麻麻的刀痕,令人触目惊心。又听妇人凄惨地喊道“什么做工抵债,什么少爷,根本就不是人!平日里不开心了就对我非打即骂,甚至还用刀在身上刻字。你们都不是人!全都不得好死!”喊罢,即用劲了全身的力气想要睁开家丁的手,往一旁的墙柱上撞去。
妇人想寻个了断,但让家丁们给按了下来。“那些刀伤分明就是你自寻短见所为,少他妈诬赖少爷”领头的家丁火怒三丈,手中的鞭子不断的抽打妇人,“想死?!哪有那么容易,你要死了,笔债还找谁要去!”直到妇人再次疼晕过去后,家丁才停下了手,还不解气又是踹了一脚,啐了一口道,“妈的,你全家才不得好死,老子活的好好的!”
看到如此,饶是那些衣着华丽本是一脸冷漠的富贵人家脸上也有了些不忍,而少有的市井小民早已怒气冲天,这也太欺人过甚了!有两名年轻气盛的小伙子撸起衣袖正准要冲出去阻拦这班家丁,让一旁中年人给拦了下来,便见中年男子摇了摇头,低声叹道“那是赵家的家丁,都是官家的人,咱们这些蚁民可惹不起。”两个小伙子,一听是赵家,也顿时哑了声,只好将一股怒火藏于心中。
江小白修炼了推棺与三生两种内功心法,耳力早不是寻常人能比拟的,中年男子虽说的小声,但他却能听得非常清楚,心想京城里最不缺的就是达官贵人,高官子弟占着权力飞扬跋扈欺凌百姓的事儿,莫说在这封建古社会了,便是前世那开明民主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也很常见,要不怎会有“我爸是李刚”这一热词的出现。他眼中闪过了一丝怒色,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嬉皮笑脸的式样。
那领头的家丁抽打完妇人过后,见江小白还挡在他的身前,没好气地道“还有别的事没?没有就快滚,好狗不挡道!
江小白懵懂的左右看了眼身边,嘴里喃喃道“奇怪有狗吗,我怎么没看见。”
“嘿!你小子揣着明白装糊涂是吧!快滚开,大爷我没空和你在这瞎扯”领头家丁的脸色沉了下来,火气更大了些。
“哪儿啊!我在真没看见”江小白装作无辜的模样,看着眼前的领头家丁,忽然一拍手,恍然大悟道,“我说怎么左右都没见着,原来好狗就在眼前。”话罢,又是礼貌一笑,“还请几位大哥给小弟让个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