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小白将广府城所发生的事从头到尾说了出来,越说眼中的怒色便越深,话到未时已是怒目切齿“我本是名小少爷,只想安稳悠闲的度过一世,不想王家父子却一而再的迫害江家,令江氏成了他们权斗的牺牲品。而那些江府中的下人与丫鬟们又有什么过错?就这样被人无情的厮杀葬身在火海中,连个全尸也没留下!”顿了顿,又道,“小白也不相瞒,先生不肯收我为徒,我心无怨恨,待小白伤势痊愈后,便会与先生告别,回去广府与王家父子作殊死搏斗。”
“难怪那天见你浑身血迹的躺在地上你回去后岂不还是以卵击石,送死去吗?不能放下仇恨,自在的活着?”秦岳耸了耸肩,淡淡道,“要知道,冤冤相报何时了”
江小白肃然道“家人生死未知,小白又何能安下心去自在生活。况且江府十多条无辜的性命,此仇我非报不可!”
秦岳凝视着江小白,沉吟了片刻后,才叹道“听你口中所言和刚才为救小女孩不惜只身犯险的行为也罢!我便传你一招二式。”
江小白听后喜出望外,对秦岳施了一礼,恭敬道“师父在上,请受徒儿一拜!”
秦岳摆了摆手,没好气道“我说传你一招二式,又何曾说过要做你师父?”
“这?”江小白睁大了眼,一脸困惑问道,“那我们以何种身份相处?”
秦岳深吸了口气,微微想了一会,才道“我秦岳一生从不收徒,而我的本事也是师承别人,传你武功也算是师出同门,你且唤我作师兄便可。”
师兄就师兄,江小白眼睛转了转,管他什么身份,只要秦岳肯教便可,他起身为秦岳奉上了茶,笑呵呵道“师弟初窥江湖,有许多事不懂,日后还请师兄全力照顾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