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清妍艰难的抬起手，她很想触碰他的脸。

那张令她魂牵梦萦的脸。

方清妍的视线里，顾敬尧的脸已经越来越模糊……

手才抬到一半，便失力的坠了下去。

方清妍……死了。

余笙伸手，探了探方清妍的鼻息，开口道“她已经死了。”

突如其来的一切，让大家都有些没能缓过神来。

余笙叫来了保安，让他们将方清妍的尸体搬了出去。

安念晨松开捂着顾知白眼睛的手，垂眸看向顾知白，担心的问“知白，你没事吧？”

连她一个大人，亲眼看到一个鲜活的生命在自己面前逝去，她都难以承受。

更何况是才5岁的知白。

顾知白轻轻摇摇头“我没事……”

他对方清妍，没有任何的e7fbcb37感情。

知道她不是自己的生母，他反而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。

但亲眼看到她在自己眼前结束生命，对于5岁的顾知白来说，依旧是不小的震撼。

原来生命……是这么轻易就可以消失的。

饶是见过不少世面的顾老爷和许梦婷，也都有些心有余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