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缓缓走到桌子前,坐在了安迪的身边,看着安迪一脸凝重的样子,她葱白的手指落在了桌子上,划过桌面老旧的纹络。
“我只是不明白,你为什么会出我父亲的名字,看看周围这些家伙,我发誓,他们脑子想的一定是如何撬开我的嘴巴,得到他们想要的消息。”
安迪沉声道,他对清夫人仅存的那点好感都已经消失了,他甚至怀疑,清现在是不是想要报复当年聂枭对她的无情,所以打算玩死他这个聂枭唯一的儿子。
“你以为我也贪图聂枭的宝物么?”
清眯着眼睛,她从怀里掏出了一枚的铜镜,又从口袋里拿出了一瓶白色的粉末,用海绵沾着往自己的脸上涂去。
安迪并不知道清在做什么,难道是想要化妆么?
“不,我不知道你要做什么,如果你想得到我父亲留下的宝物,你的做法应该是把我藏起来,然后撬出我的秘密,而不是把我的身份暴露出来,分享给其他人。”
安迪想了道,不过安娜随即就皱起了眉,她靠在安迪身边,声的道。
“也许这个坏女人知道仅凭她一个人的力量,无法得到你父亲的宝藏,或者她需要一些炮灰,因为一般藏宝地都会留下诅咒一类的东西。”
“哈哈!姑娘,我很欣赏你,不过你不用控制自己的声音,哪怕你的声音比虫鸣还要,我也听的清清楚楚,这对我毫无意义。”
清的目光第一次在安娜的脸上停留了这么久,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安娜猜对了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