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督主何以这样问?”
“本督要证实一件事,本督不日前遇到一人,她除了五官容貌,可以说与云汐一般无二。”
冷青堂走到江太医对面,依上长榻,眉头微拢,容色沉沉的很不自信。
江太医狭长的眼眸动了动,终于明白督主急匆匆召见自己的原因,郑重回道:
“不瞒督主,此乃医界至高绝学‘变脸术’,将两人的脸皮切割后互换,术后不留任何痕迹,且不存有如江湖上以假皮易容那般,会被内行人一眼看穿的弊病。
只因此术为医圣澹台家族之秘学,非血缘者不得传授,故下官至今也未学得此术。仅知十五年来,下官的老师曾为遇难毁容之人行过变脸术,先后共有十例。”
冷青堂认真的听,脸上的神情,一度跟随江太医的陈述瞬息变换着,跌宕起伏。
一席话毕,极度震惊与激动之情撑满了他的心,令其鼓鼓囊囊的快要爆炸。
在榻上木了半晌,冷青堂挺身,眸光粲然烁动,颤声继续追问:
“近一年,澹台老先生可有为什么人行过此术吗?”
江太医摇头,神色凝重:
“一年前家师突然云游八方,至今未归,也无音讯。因此他到过何处,是否为他人行变脸之术,下官也不得而知。”
“云游八方?”
冷青堂一愣,心情大跌。
江太医接着解释:
“是,医圣有个习惯,每隔五年都要到走出葯庐游历大江南北,而归期不定。然这次,他出游最久,也未有一点消息传回,下官希望他一切安好。”
说话间,江太医眼光放空,深邃之中显露出几分担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