廊下,许妃眉目无温,声色狠毒一句:
“韵梅损毁御赐之物,按宫规当以杖毙。廖氏虽为主谋,念其伺候本宫时久,本宫赐其刖刑,永久逐宫,出宫时不准带走宫里任何东西。
来人,将她二人带去掖庭,别脏了储秀宫的地面。”
宫人皆是噤若寒蝉。
待内侍拖起昏厥的廖厨娘与韵梅出了庭院,许妃轻袅如絮的眸光闪了闪,睨向顾云汐,凛声下命:
“今儿个起,屠暮雪任厨房掌事姑姑,一干厨子侍者务要安于本分,不可再步那二人的后尘!”
……
司礼监,正厅——
冷青堂端坐在檀木桌案前,正翻阅着一摞卷宗。
柳秉笔从外面进来,向督主行过礼,随后凑到他的耳畔,低声说了几句。
冷青堂静静的听,忽而眸中一亮。
然这两道不同寻常的光芒只是瞬间的闪耀,在他人还未察觉到时,他的一对漆黑的清眸,便又恢复为以往的平寂。
柳秉笔汇报完毕,直起身形与督主拉开一段距离,一丝奸笑绽在嘴角,带着些许不服不忿的口吻说道:
“您瞅瞅,这才进宫一个多月,她可就爬到储秀宫厨房掌事的位子了,从七品宫婢连升了两级!”
素白的指头在桌面上随意敲了几下,冷青堂面色如常,表情不见半分波澜:
“管她作什么,咱们这头只管做咱们的事,盯住咱们要查的线索。”
柳秉笔微微一笑,拱手恭声:
“卑职明白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