督主想向皇上弹劾本宫,正巧本宫也有重要事情要禀告皇上,不如择个日子,你我一同前去,如何?”
对视沉默,冷青堂眉眼微动,俊脸未见过多神情的变换,自始至终如古潭深沉,尽管有石子落入其中,也不见任何涟漪涌动。
冷青堂在隐忍,正在努力的隐忍,尽管胸腔里已是百爪挠心、怒火中烧,却不肯将任何情绪流露到脸上。
浅笑荡漾,男子拾步向女人步步走近,眸间光芒深邃熠熠:
“不知这画像是娘娘从何处得来?”
一指距离冷青堂停身,薄唇轻言,展笑勾魂摄魄,使人只看一眼便心甘情愿的栽了进去:
“只凭一张画像,在万岁爷面前不足以成证据……”
一手轻挽女人的腰肢,一手在对话时慢慢接近过去,就快够到那页纸时怀间的女人突然转身划个满圆,从他身前逃远,对他狡猾的笑起来:
“你的屠侍卫在雨燕塔取昆篁岛图被困,有人入黑阵救她,被坐阵人窥心境所得之影像,画图后传到宫里。既然屠侍卫是东厂人,破黑阵之人必与东厂有牵连,有人以此为由要参你冷青堂一本,被本宫及时压下了。”
冷青堂眉眼浅笑安然,眸中却有寒芒迸射:
“如此臣来猜猜,那坐阵之人必是雷焕,与娘娘原本认得。”
万玉瑶仰面狂笑:
“本宫知督主,督主也知本宫,你我何不坐下共享晚膳,边吃边聊?既是相互握有对方的把柄,本宫希望可以回到从前,再与督主、与东厂合作。”
……
庭院里,顾云汐眼睁睁瞅着永宁宫的内侍们抬桌的抬桌,搬凳的搬凳,少时又有一列宫婢手托菜肴细步进入正殿,许多人里里外外的好一番折腾,看得人眼花缭乱。
一宫婢从正殿走出时来到廊下,对顾云汐说,她家督主爷已被娘娘赐膳,吩咐她先回东厂去,别再继续等了。
顾云汐内心焦急,她哪里放心丢下督主独自离去,于是和同来的两名番卫立在庭院正中,接着等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