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一直在做的,是利用享受我们好处的当地民众来反对我们,以此摧毁我们的积极性。在这样做的时候,当地民众在他们眼中是被利用的对象,是用来割向我们的刀子。”
“等到我们的某些官员做好该做的工作,让这些刀子也割向他们,让他们了解,这种被唤醒的力量有多恐怖。同时,还不能让他们感受过大的压力,产生退缩的念头---这时候,我们就可以撤了。”
汉弗拉:“呵,把当地的民众留给这些满心报复的人。”
“这种事,那位神明如果看到了,会怎么想?”
王洛:“历史本身就是螺旋形向前发展的。而这次,我们按照具体的螺旋来规划工作而已。”
“我们没有直接行动,没有用简单的善意和渺小的良心来强行违背世界的规律,没有脱离历史发展的弧线,然后去在转弯的群体无意识上撞个头破血流---而是充分尊重世界的规律,按照它的轨道进行工作,这有什么问题?”
“在这个阶段,我们一方面帮助那里的人进步,给他们提供机会;一方面充分利用当地人的恶意、贪婪、自私,让他们在展现这样的卑劣之后,得不到好处,反而自食其果。在之后,我们也不会因为他们有这些负面情绪,就把他们视作敌人。而是要跨越这些---在迂回之后,在他们的恶意伤害到了自己,得到了教训了之后,去帮助他们、救下他们。”
“在这样一番过程之后,他们就会成为我们的一部分。”
汉弗拉:“您的设想....我说不出哪里不对。但是,说真的,我觉得会出很多意外。”
“那些官员,也许除了那位姜知县,一个个都非常贪婪---您特意挑选了这样的人,还允许他们从国外获得收益,以弥补国内的损失。这样的人,真的能只掠夺当地的富豪,而不去动那里的民众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