汉弗拉:“我不懂汉国成语。”
王洛:“政治,说到底就是团结大多数人,打击一小撮敌人的行为。在团结了作为执行者的底层官员,以及从事辛苦工作的一线员工之后,打击少数老板的行为,难度就不是那么大了。”
“而且,这样还不会导致社会发展的停止。在‘创立的企业不归老板的子女,而是归企业创立过程中立功最大的人’这种思维变成共识之后,那些有才能的人,可以在这样的前提之下进行合作---那些年轻的、离死亡和继承还很远的人,那些只要暂时能成功,以后怎么样可以再说的人。”
汉弗拉:“这样的人确实会有很多。”
王洛:“对一部分人来说,这是一场对传统道德的颠覆;对另一部分人来说,这是对亲情的伤害和抹煞。而对那些真正的聪明人来说,从我提出这种政策的那一刻起,财富转移的盛宴就开场了,那些想要保住现有财产的老板和他们的儿女,就是盘中的美餐,或者待宰的羔羊。”
汉弗拉:“而您会获得他们的支持,击败面前的敌人,赢得这场对抗。”
王洛:“总之,方向就是这样。”
“不管是你,还是团队里别的什么人,都可以在确保这个大方向的前提下随意行动。能做成什么,看你们自己的。”
1月11日晴
汉弗拉的办公室里,罗詹事坐在汉弗拉对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