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!哪里哪里!”南部晴政高兴的说道“昌次乃是老臣,而彦太郎乃是新近家臣,风华正茂!现在昌次乃是本家栋梁,日后就该是彦太郎了!”
正说话间,熙川隆治带着泪眼婆娑的築田诠宗走进了本阵。
南部晴政饶有兴致的看了看眼前的築田诠宗,然后退回主位上坐好。
“汝乃何人?面见本殿为何不跪?”南部晴政沉声问道。
築田诠宗连忙对着南部晴政行了一礼,然后说道“在下斯波家侍大将、玉山城城主築田诠宗。方才看见了家严之首级,心中悲痛莫名!如有失礼之处,还望南部殿释怀。”
“哦?这么说,你是築田诠兼的儿子咯?”南部晴政惊奇的说道。
“正是!”築田诠宗擦了擦眼角的泪水,“南部殿也知道家严?”
“哈哈!”南部晴政笑着说道“当年我才刚刚元服,便跟随父亲出征岩手郡!虽然是几年前的事情,但是现在我也记忆犹新啊!”
“记得那是我的初阵,我无所畏惧的率领28骑冲阵!迎面便撞见了你的父亲築田诠兼,当时我一心想讨取敌方武士建立功勋,没想到差点被你父亲一刀砍下战马。”说着,南部晴政挽起了右臂,指着一道醒目的刀疤说道“看见没,这就是你父亲留下的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築田诠宗恍然大悟的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