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帅每天都在杀人。”
“听说将军要杀了这一城的人?”
“这城中尽是刁民,我大西军来,城中刁民不思投诚,却反倒助官府守城打我,如今城破,留之何用。禅师莫非是来说情的?”
老和尚开始劝说,那将军笑嘻嘻听着,听完之后也不表态,说道:“禅师说杀人是恶事,是有违天道,那敢问禅师,你以为人之为人,本性是善还是恶?”
法度禅师道:“人心如水,水本无清浊,只看沾染何物,才有清浊之分。”
将军摆手道:“以我看,人心本恶,五岁孩童,游戏之中便喜杀戮虫豸蚂蚁且不觉残忍。人之为人,便是作恶之始,天生万物以养人,人无一物以报天。全都该杀!”
说完蹭的一声拔出锋利佩刀,反插在桌案上,冲老和尚森然冷笑起来:“大师,我知你为何而来,恐你今劝不了我,反遭杀生之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