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代完之后，叶小木和苏烟一起往回走，叶小木半晌不说话，苏烟问道，“你之前说的是真的？”

“什么？”

叶小木愣了一下才想起来她说的是什么，点了点头道：“他之前一直在保护我们，做的很好，好几次危机，他都是站在我们这一边，直到最后生死关头……我想，绝大多数人在那种情况下，都会做出跟他一样的选择。”

苏烟感慨道：“只能说，梦泽宇对人性的把握太可怕了。”

“所以，永远不要拷问人性。树心禅师真的是个很好的人。”

“就是不知道他能不能过去自己这一关了。”苏烟叹了口气，“这件事对他会是个打击。”

叶小木怔了怔，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，这一点，自己的确没有想到，经过一段时间接触，他能感觉到树心禅师是那种十分自律的人，骨子里也很自傲，对道心看的比什么都重，虽然他在最后关头的选择是符合人性的，但是……毕竟是道心上的瑕疵。

他能不能过得去这个坎，对他将来的修行之路非常重要。

苏烟道：“如果他能消化这件事，没准对他是个契机，如果消化不了，可能就会自甘堕落下去，不过旁人是没办法的，全看他自己了。”

两人继续往前走，快到中间那个岔路口的时候，身后突然传来惨叫声，两人惊悚地对视一眼，想也没想，转身往回狂奔。

赶到祭坛，眼前的一幕让他们惊呆了：

曹伟波打着手电，一边往后退到了拐角处，口中发出类似哭泣的声音，他打着强光手电，用力照着祭坛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