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当然还在这里，”天启阴恻恻地说道，“当年你们假借教会，动用各种手段，想要消灭驱逐我，我怎么如你们所愿？怎么，你怎么也在这里，而不是躲在你那个所谓的天堂？”

加百列的语气仍然不温不燥的，缓缓收拢背后的那双翅膀，说道：“天启，你不该拒绝我们的，我们引导这些变种人把你放出来，不是要让你来与我们为敌。这个世界，已经没有你的立足之地，你如果不想加入我们，就只有一条路可走。”

“怎么，你会杀掉我吗？”天启冷笑着说道。

“不，你可以选择离开。”加百列很认真地说道，“这个世界，已经没有你的立足之地。”

天启哈哈大笑起来，说道：“不，加百列，这是你们的路，我有我自己的路可走，那就是让这个世界，匍匐在我的脚下！而你，要么滚回你那个所谓的天堂，要么就跟这些低微的可怜虫一样，匍匐在我的脚下，你可以自由选择！”

话音刚落，整个时空都似是停滞了一下，一双赤脚突兀地出现在空中，仿佛那里有道无形的门扉，这双脚的主人从那里挤了出来，像是完全无视地心引力，缓缓落地。

“路西法！”天启终于脸色一变，一声惊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