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安慰道“张小姐,虽然不清楚你们在山体缝隙到底发生了什么,但有一点是毫无疑问的,都希望你能够好好活下去,现在这样看着也是于事无补,并且这位先生的遗体,就这样摆放着也不好……”
越说声音越小,其实说着说着女工作人员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了,劝人方式太老套了,但出乎她的预料,当她说完,张婉琴却回过神了。
“这次麻烦两位了。”张婉琴道谢,杨绛禾与女工作人员被这突如其来的道歉弄得有点懵。
“能不能再拜托一件事,拜托能不能帮忙,将一言的遗骸搬上去,拜托了。”张婉琴朝着现场唯一有能力将其弄上去的杨绛禾,深深的鞠了一躬,并且是九十度深鞠。
余一言说永远不要让你的情绪,成为你判断的垫脚石。
目前,无论她自己再在原地站多久,都没有丝毫的用处,即使非常残忍,但也不得不说,对于一个已死之人,唯一能够为他做的只有将尸骨好好安葬。
所以张婉琴冷静了下来,拜托男工作人员杨绛禾。
从目光呆滞,似木桩子样傻站着,到冷静的安排,几乎就是几秒钟的转换,所以杨绛禾是没有反应过来,回过神之后,连连摆手,口中道“不用,不用,应该的,应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