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婉琴很安静，冒失鬼与张少各种激动，她都很恬静，这就是淑女。

“那他有没有留下什么话之类的，之前他不是叫住婉琴你，有话要说吗？常理来说，说不出口就应当写下来。”冒失鬼道，之前她是一直在撮合张婉琴和张少，现在却怎么也说不出撮合的话。

“在石壁上、地上或者是其他位置留下想说的话，听上去合情合理，但现实不会是这样，现实比故事更冰冷，更残酷。”张婉琴道“他没有留下任何的话。”

一向话非常多的冒失鬼沉默了，按照影视剧发展，男主要死前不都是会叨叨两句？说你以后要怎么怎么样，没有我在要怎么怎么样。

但余一言死了就死了，悄无声息，没有任何的话，任何的嘱咐留下来，就连之前想说的那句话，也没有说出口，而张婉琴对余一言所说的最后一句话也是‘我永远也不会原谅你’。

遗憾，巨大的遗憾，心里有些酸酸的。

“那你知道，余一言最后想对你说的是什么吗？”冒失鬼的好奇心被挑起来了。

张婉琴沉默了许久，直到嘴角露出一弧浅浅的微笑，才道“我想，我知道。”

“是什么？”冒失鬼追问“‘我是很爱你的’、‘想要爱你一辈子’、‘你误会我了，我其实很爱你’还是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