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落尘这边,自他回来便没说一句话, 他师父景安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有时候,他也很无奈,他这个徒弟有些小性子,准确的说应该是内心的冷傲吧,他不想说,没人可以让他说出来。于是景安道人便独自出门而去。
约莫一刻钟后, 景安和景云在云鹤崖相遇了。景云师太一脸的愁容, 反观景安道人,他的脸色也不好看,俩人互相看了 眼后,同时说道:”师兄,师妹为何如此模样?“两人片刻后,景云师太道:“还是师兄先说吧。”景安道人纵想继续隐瞒下去,可他知道师妹已然猜出了实情,并且他也不想瞒着她,便娓娓道来:师妹,你可知我那徒儿的身份?”景云师太虽猜出一些,但却并不十分确定,于是向师兄说道:”我想落尘应该是某个富贵人家的孩子吧。”
景安道人貌似会猜出她会这么说,并未表现得很诧异,只是淡淡的说道:“师妹只说对了一部分吧, 尘儿确实是权贵家的孩子,只是这权贵很是特殊 皇室后裔,如今大夏国六皇子。”
景云师太并未想到落尘的身份居然如此特殊,显然很诧异,过了许久之后才向师兄说道"那他既是皇子,为何师兄会收他为徒。”
说到此事,景安道人便有些后悔吧,他对着远方说:若是可以的话,我宁愿当年陪师妹一起在这凌渡峰隐居。
“二十年前,我在大夏国都渭城救下一个人,当时还不知他是谁,后来他随我回到居住的地方才知道,原来他就是当今大夏国的皇帝——夏振理, 只不过当时他还是皇子罢了。他和他同父异母的兄弟夏振武因为皇位而大打出手,因为中了埋伏而受伤。在养伤期间,他还不忘暗中积蓄力量,几个月后,他伤痊愈,与我告别之后便回了京城。那时候我便想离开那里,但我心存侥幸,想着他应该不会记得我这一个小道士。 半个月后,京城大变,夏振理成功夺取皇位,因念同父的兄弟之情,将夏振武贬至西域,终身不得踏入中原一步。 没过几天他便找到了我,说要报答我的救命之恩,想将我接进皇宫,但是我懒散惯了,受不得皇宫的繁文缛节,便拒绝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