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个习惯,每日一早就到天福茶楼候着,看到茶客吃剩下的点心,就去拿来吃了。运气好的时候,也能候到剩酒剩菜。
但他一日三餐只在天福茶楼转悠,绝不到其它地方混吃喝。
有人问他为啥不到酒楼去候着,他也不做声。
有时候,茶客有事需要人跑腿,也会给几个大子,让他跑下。有了钱,他唯一买的就是酒。
茶楼来的形形 色 色茶客,都与他熟了,只是,没有一个正眼瞧他。只把他当做一个笑话,一团屁看待。
“胖爷,我有个亲戚在师部帮厨,这消息是从他那打听到的。”
郝三见四周没有一个人信他的消息,有点急了。原本,他还打算靠这个消息混上一顿饱饭。
“呵呵,诸位,郝三不简单啊,竟然有亲戚在师部。”胖爷又是一阵嘲弄。
“哈哈……郝三,你那亲戚不会是你表舅爷的表妹夫的表姨子的表叔吧。”一人边说边笑道。
哈……
四周,又是一阵哄堂大笑。
胖老板之所以容忍郝三到铺子里捡剩饭菜吃,也是看他就是茶客们喝茶时的一个乐子。
日子久了,哪日郝三不到,还真有不少茶客问起。
“嘿嘿,不想听就算了……算了……”
郝三背过身子蹲下,假装扣鞋带偷偷抹了抹眼睛。
这两日茶馆生意好,茶客却坐着不走,盘子里大多吃的光溜溜。
他连着几日没能捡到几块剩的,早已饿得不行,一早灌了一肚子凉水撑着过来。
“郝三,你坐到我这桌来,老板,给他上一笼包子,一壶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