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小疏影,五师叔一向待你不薄,有你这么诋毁长辈的吗?”对床的徐戟闻言,老大的不乐意,面皮上有些挂不住。
“事实如此,我只是实话实说。”梅疏影眉头一抬,话语冰冷,“另外,我再郑重地强调一遍,我叫疏影,不叫小疏影,五师叔要是这么屡说不改,那就别怪我不客气。”ii
“果然不愧是二师姐的亲生女儿,一样的没良心!”徐戟面容沮丧,仰天长叹,“师叔我又没有喊错,想当年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,你还在穿开裆裤……”
“五师叔,你……”梅疏影闻言,小脸气得涨红,声音陡高,“别以为你现在卧床,我就不敢动粗?”
“别别别,不敢了。”徐戟连忙摆手,拉过被子,一把蒙
住自己的脸面,躲在被窝里赔笑道,“师叔我只是卧床无聊,闲来插上一句,哪像人家养个伤,还有美女相伴左右。”
“五师兄,不用客气,师弟我接受你的羡慕。”王若离听着徐戟话里的酸劲,有些得意地说道,“不过,五师兄放心,你不会孤单的,师弟我会从始至终地在这边陪着你,直到痊愈。”ii
“滚蛋,你少自作多情!”徐戟拉开被角,一脸的鄙夷,“要不是这炎玉床对于锤炼灵力大有裨益,谁人愿意待在这里,看着你俩柔情似水,浓情蜜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