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如此,那老朽勉为其难地说上一说。”长袍老者点了点头,沉吟道。
“死者,澌也,人所离也,从从人,凡死之属皆从死。”长袍老者轻轻地抚摸着纸上的一下的情况大有不同。阁下虽然手上写着死字,心里却是透着对生的渴望,奈何天道无常,生死有别,当解‘一夕一匕’,沉湎于难生活死的痛苦,徘徊于刀光夕暮的色彩。”
“先生是说,在下的生命,只剩夕颜的痛苦?”王若离不觉问道。
“非也非也,古语有言,破而后立。”长袍老者一副神神道道的模样,“冥冥之中,自有定数。阁下遭逢大破,当寻立机,无论夕暮,还是朝曦,希望皆在翌日,若是一直执念于过往,挥之不去,终究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。”
“我命由我不由天,先生之说,未免太过拘泥规则,难有大成。”王若离摇头,不大认同长袍老者的说辞。
“天道使然,若是一切天定,莫非阁下还想逆天?若是天下皆醉,莫非阁下情愿独醒?”长袍老者眉头皱起,出声辩驳,“修者境界再高,修为再强,终究无法逃脱冥冥之劫。”
“若不反抗,哪知胜利过后的美好样子;纵是失败,何妨品尝一番凋零的滋味。”王若离指天长道,“所谓定数,所谓规则,便是用来打破的。”
长袍老者眼神凝重,仔细地看着王若离,惊骇对方的心气想法,两人虽然距离不足三尺,但却仿佛隔着不同的世界。
“可惜了,在下终于明白,先生为何困在炼神级长达两百余年。”一旁的徐戟,忍不住插话道,“其实只是因为,你信不过自己。”
“两位远道而来,空有这番闲情逸致,就不怕一去不复返?”被徐戟一语道破修为境界,长袍老者脸色深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