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,王若离,没想到竟被你看破了!”黎成被点破,脸上由懊恼变为凶戾,“只是,那又能如何!王若离,本不想这么早跟你翻脸,都是你逼我的!”说着,展开身形,欺近王若离,一旁的裴琼一见,慌忙拔剑迎击。
黎成身形一侧,避开长剑,只见一个侧踢,便踢退了裴琼,不过身形还是被挡了下来。而裴琼后退中,嘴角溢出鲜血,显然不是对手。
旁边几个掌事惊见黎成暴起袭向王若离,纷纷运气想要前来解围,只是忽地一个个软倒在地。
“如此轻松击退裴琼,看来你是多年来,一直把自己的修为隐藏在养气期,实际上是筑基期吧?”王若离眼见黎成来势凶悍,不由皱眉。
“不错,我隐忍多年,终于可以扬名立万了!哈哈!今日又有谁能阻我!”黎成看着堂内众人要么瘫坐在地,要么靠在椅背,一个个都成了待宰的羔羊,忍不住得意地大笑。
“一旦运气便即散气无力,看来都中了散气水!”散气水无色无味,并非毒药,只是让低阶修者两个时辰内使不出气力而已。王若离环视堂内,见众人都中了药性,唯独自己和裴琼无事,顿时明白,“堂内唯独我和裴琼没有饮茶,看来药水是下在了茶里,如此能使堂内全员中招,看来不但茶房伙计混进了奸细,恐怕药行掌事熊胥,你也有份吧?”
说着,王若离冷冷地看向熊胥。
“哈哈!”原本瘫坐在靠椅上的熊胥,闻言微微一愣,继而一改脸上假装颓丧无力的表情,手上端着茶杯,霍地从椅子上站起,“少爷真是目光如炬,熊某佩服佩服!”
熊胥一边说着,一边将手头的茶杯往地上一摔,哗的一声落地,茶杯摔得粉碎。
“怎么?摔杯为号?”王若离见此,淡定地道,“莫不是,在通知议事前一直找不到人的任蘅展开行动?”
“聪明!任蘅早已在堂外设伏,就等着摔杯的信号杀入了!在场各位也不用指望叫人求援了,今日若不肯好好配合,就休怪熊某不念昔日共事之情了!”熊胥环顾一周,言语笃定,又有些跋扈,“不过,少爷您放心,我们不会要了你的性命,顶多就是挑掉您的双手双脚,让您失去反抗之力而已,您可是我们要挟王天洋的重要筹码呢!哈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