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听雨瞄了一眼楚宗全,心里觉得这个楚宗全有些过于狂妄,虽说如今春风得意,但是楚昭真到底是他的长辈,而且还是楚成君膝下表现最好的儿子,说不定将来有可能继承大统,将彼此的关系搞得这么僵,实在不明智。
几人在石桌边坐定。
“这次得到任楼主的倾力相助,相信很快就能杀掉王若离。”楚昭真舒了口气。诚如楚宗全所说,自己和王若离之间的仇恨,不共戴天,王若离不仅使得自己颜面扫地,军权尽失,而且他的存在,已经开始威胁到了大楚仙朝的江山稳固。再者,如果自己可以顺利杀掉王若离,一来可以一雪前耻,二来这份泼天大功,将是自己争储最大的凭仗,其他兄弟就算拍马也是不及。
“可是,红裳使者下落不明,我们手头上根本没有红裳使者作为筹码,只怕王若离没有那么容易上当。”旁边的柳琵琶插话道。
“这点不用担心,以王若离的多情性格,看到我们送去的那件红色衣裳,自然失了分寸,情急之下,还不乖乖地进入我们的网中?”楚宗全寒声笑道。
“本王可是听说王若离向来薄情寡恩,只怕未必肯来犯险。”楚昭真皱着眉头,“而且已经过去十多天了,荆州总督道台那边一直没有动静。”
“不,你错了。”任听雨嘴角轻笑,从容道,“根据线报,王若离已经回了红枫小筑。”
“真的?”楚宗全闻言,面露喜色,连着身后的柳琵琶也是一阵意动,就像王若离已经成了他们案板上的鱼肉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