蹲下身,伸展腿,欧独颓然地坐在那里,整个人就像被侵蚀了一般,毫无生机可言。
在这里和一个不认识的女人闲聊,也是为了能够转移注意力,不再去想那人的背叛。最让他感到诧异的是,她在结婚典礼上放自己鸽子,自己却不怎么伤心。
“其实我今天是不打算来的,可是我妈非得让我来。结果,被我的大学同学狠狠地羞辱了一通。”说到此处,心中又是一阵委屈,眼泪再次无声地落了下来。
因为是陌生人,况且她现在还捂着头,所以,可以放心地倾吐一下心声。
“明明当初我就是一句玩笑话,她非要把我的玩笑话放大,弄得所有人都知道。她们还自己一天天在讨论组里说欧独是她们老公,我不过也甩了一句这样的玩笑话,就被她发到朋友圈,让所有人看笑话!”一边说,一边呲溜呲溜地吸着鼻涕。
将自己心中的苦楚全部倾吐出来,一时间,心情好了许多。
忽然间,欧独想到了那条状态,立刻着急的侧过身子,盯着面前的女子。
记忆深处的琴弦被拨动,想要看看她此刻的模样,奈何她低着头,全然看不见。
把激动按下去,经历了如此多的大阵仗,欧独早已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,但再次开口时,却说话仍旧带了点颤音“你刚刚说的那个人,该不会是刘玄静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