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铭实在是看不下去了,便开口指教道“你们两个按我说的做!”
“师兄你说!”蓝守有些不好意思,没想到他竟然迟迟没有从妖口中问出解药,关键是他又不能真杀了她,不然解药从何而来?
妖正是知道这一点,才敢以死威胁,而且还要加上“那么多人陪葬”,这就是在提醒血刀门,你们杀了我,他们也得死!
“把她的鞋脱了。”
“哦……啊?!”
“你们要干什么,不能脱鞋,不要脱我的鞋!”
“让你脱你就脱,袜子呢?袜子你不脱吗?”
“啥是袜子?”
“额……裹脚布,裹脚布脱了!去找一根羽毛,或者很羽毛差不多的物品。”
杜泽从腰间抽出一支毛笔,问道“没有羽毛,毛笔中不中?”
李铭一点头“中,太中了!”
“然后呢?”
“挠她啊!用笔头挠她脚心。”
“不要,哈哈哈……不要……哈哈哈,不要再哈哈,挠了哈哈……”
“解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