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可是接连痛扁京华贵客,事后却屁事也没有的猛人,会所内保头子勇哥,不就是被他揍到医院去的吗,吴老板,马经理,哪一个不对他客客气气的?
我一个男公关,被他踹一脚,又算个毛啊?
小明总算想通了,有恐惧从心底腾起,哪还敢再砸门,慌忙从地上拣起钱,一手捂着鼻子如飞一般的去了,边跑边回头看,生怕李南方会追出来,把他送进医院
事实证明小明的反应,是他这辈子反应最快,最正确的一次。
如果他真砸门,冲李南方唧唧歪歪讨要个说法,估计小命就该撩在这儿了。
岳梓童再怎么不要脸,也是李南方的未婚妻,是他的女人!
现在一只鸭子,居然敢动他的女人,一脚踹飞绝对是最轻的处罚了,这还是看在大家是同事的面子上好吧,李先生从来没把别的鸭子当人看,他没弄死小明,只因他满腔的怒火,都要撒在岳梓童身上,暂时没想到要弄死他。
“搞、搞什么呢?”
贺兰小新努力睁大眼,可无论看什么,都是模模糊糊的,七号药性彻底发作了,让她只感觉是被架在火堆上炙烤,从里到外,燥热的无法形容,张嘴喘着粗气,低声骂了句,伸手拽下了裙。
无法形容的渴望,无法形容的空虚,无法形容的燥热,无法形容的痛苦让她抬头仰天嘶声喊叫起来“啊,啊!”
贺兰小新的嘶声喊叫,总算提醒了李南方,屋里面还有另外一个人。
新姐?
咦,她怎么会这样了?
看到贺兰小新浮上艳丽的粉红色,眉头微微皱了下,就明白了, 这女人吃了药。
只新姐吃药明显吃过量了,如果不赶紧找男人来灭火,或者及时送医院去输水,她会有被火焚烧致死的生命危险。
“新姐,你这是怎么了?”
这时候,岳梓童也发现贺兰小新很不对劲了,暂时顾不上李南方了,连忙跑过去拣起地上的衣服,盖在了她身上。
药性发作后,贺兰小新这会儿看谁,谁都是能解除她痛苦的男人了,一把拉住岳梓童,两条长腿好像白蛇般的缠住了她的腰,拼命抬起身子,喘着粗气嘶声说道“给、给我,干、干干我!”